宋乐珩眼里带着些许错愕和欣赏,睨了温季礼半晌,轻轻鼓掌道:“不愧是一杯毒酒干倒天下诸侯的温军师啊。别人是走一步看一步,我走一步最多看三步,你是走一步看五十步啊?你大名是叫外挂吗?”
温季礼:“?”
确实还有个大名的温季礼心虚了一下,故作掩饰道:“何……何为外挂?我又何时用过毒酒?”
“不重要。”宋乐珩摆摆手,继续说正事:“所以,宋含章和白莲教攻上山时,你就想过要通过这些人找到被白莲教掳劫的女子?”
“还有溯之。我说了,他传信回来已是四天前。四天没有消息,必然出事。无论生死,我都要将人寻回。”
谋定而后动,白莲教实力不明,温季礼也在等一个契机,对白莲教发难。
宋乐珩道:“赵顺和宋含章是同谋,这次江渝和萧溯之被抓,定是被他的手笔,只有他能认出江渝,又对江渝恨之入骨。眼下要我去换人,那宋含章和赵顺主要的精力都会放在邕州城,白莲教内正好空虚。真把那些女子救了出来,这两人肯定自乱阵脚。”
“还能找到督主的娘亲。”
宋乐珩点点头,看着温季礼的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冒进,仿佛在步步紧逼,要跨过横亘在两人中间的安全线,未受邀请便侵入到他的领地去。
“若这是第二步,那第三步,温军师作何想法?”
温季礼也看向宋乐珩,眸光交汇处,已亮出底牌。他为秀木,以身作柴,点一把助势的火,烧尽岭南。
而这火,是他选择的宋乐珩。
“督主所想,便是某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