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季礼道:“宋含章必会蓄力反扑,督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若否,你娘亲和裴氏一族……”
温季礼微一皱眉。院子里又有一个人影从房顶上跃下,三步作俩就窜进了房间,正是去邕州探听消息的马怀恩。
马怀恩拿起吴柒喝过的茶盏倒了杯水,也囫囵灌下,嗓子发干道:“督主,出事了。”
宋乐珩一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儿:“是江渝?”
吴柒急道:“江丫头怎么样了?你他娘赶紧说!别喝了!”
马怀恩急急放下茶盏,满眼忧色:“确实被抓了……不止江渝,还有温军师身边的随从。”
温季礼手指一动,表面上仍没显出什么情绪来。
马怀恩接着道:“两人都被吊在西城门的城楼上,宋含章贴了告示出来,说……”
吴柒勃然大怒:“这狗杂种说什么了!”
宋乐珩沉着道:“是不是要我去换人?”
吴柒一惊,却见马怀恩已经点了头:“不止让督主去,还有你那弟弟。告示上说明早辰时,若你们二人不出现,小渝儿和温军师的随从
都得死。他俩撑不过去的,会吊死在城楼上。”
宋乐珩和温季礼谁也没吭声,他们不表态,房间里的氛围便格外凝重。少顷,马怀恩才低声道:“宋含章那晚回去发现宋家被屠,刘氏的死的确像厉鬼索命,城里也都传是督主的娘回来报仇,可宋含章压根儿就不信这些鬼神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