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焕皱眉看向裴温,怒道:“这些年他宋
含章是如何欺压裴氏的!如今你妹妹因他生死未卜,你外侄险些为他所害,裴氏虽尽是读书人,也不能这般没有血性!”
“父亲!裴氏上下,合宗合族,七十余人啊!我还有那么些学生。宋含章既是禽兽,若他要屠戮与我裴氏相关的所有人,那该如何!”
裴焕一时噎住。
温季礼这会儿正在一旁欣赏院落景致,冷不丁就被宋乐珩扯了一把,扯到自己身边来:“舅舅莫慌,我这不是把解决法子一块儿带来了吗。”
裴焕和裴温一起盯向温季礼:“他?”
温季礼:“我?”
宋乐珩话刚要起头,骤然听到夜鹰哨响,神情随之一凛:“宋含章那边,有动作了。”
温季礼也沉了沉眼色。
裴焕和裴温到底是斯文人,目光不安地寻找着哨声来源。宋乐珩便拉着温季礼的袖口道:“温军师,这回,我的家人可要托付给你了。”
温季礼垂眸注视宋乐珩葱白的手指,过了会儿,又抬起眼来,与她四目相对。
“督主将我从房里叫出来,是想说此事?托付身家,督主可知其中之重?”
宋乐珩没有回答,只是后退一步,朝温季礼深作一揖:“裴氏上下,七十余口,性命尽付军师之手,请军师,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