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从这一刻起,他便成她真正的军师,此后,共谋天下,宠辱与共。
不应,两人便止步于此,他寻他的道,她争她的岭南。
温季礼本不该应的,至少,现在不该。宋乐珩与宋含章之争,还在未定之天,她一个枭卫督主,真不一定能撼动一方军阀。宋含章等反应过来宋威之死是宋乐珩在挑拨离间,必然会发兵裴氏。以枭卫之力,这将是一场几乎没有胜算的血战。
况且,宋乐珩是女儿身,要拿下这岭南都需承受无数流言蜚语,遑论是乱世争雄……
温季礼拒绝的话已在齿间打转,可宋乐珩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真挚,干净,没有半点的算计。
当然,这可能是假象。
但这假象太乱人心了,仿佛她对他有着绝对的信任,有着至死不渝的一腔情谊。
教人……
怎说得出口那些拒绝的言辞。
须臾。
温季礼叹了口气:“在下输了。”
宋乐珩眉眼间当即浮出笑意来。
“督主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