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不想惹老爷子动气,转头走去了廊下站着,负手背对着几人,不想再搭理。裴焕这才看向宋乐珩,又看了眼她挽着自己的手,十分自然,好像两人本就是感情深厚的祖孙一般。
“怎么回事?你们是如何从平南王府脱困的?阿景又是在哪儿找到的?”
“具体的,等往后有空了,再和外爷闲话。我昨夜救回来这些人,包括阿景在内,其实都是……要被宋威送去当军粮的,我赶得巧,拦下了。”
“什么?!军粮!?”裴焕震惊得提高了声线。
裴温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回头观望,想走近,又碍于脸面,于是只能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一步,竖着耳朵偷听宋乐珩和裴焕讲话。
“宋含章这个畜牲!我裴氏究竟是哪里对不起他!他怎么敢!怎么敢的!”裴焕骂得激动,眼里也悬着一抹老泪:“阿景是他亲生的!他竟然下得去这样的毒手!他简直禽兽不如!”
“所以,我把宋威杀了。”
裴焕:“……”
裴温猛地回头走近:“你说什么?你昨夜将宋威杀了?”
“嗯,杀了。”
“你这是、你这是要将裴氏一族陷于水火啊!那宋威是宋含章最疼爱的儿子,将来平南王府搞不好都是他继承!若宋含章查到是你杀了宋威,岂不是要将裴氏夷为平地?!”
宋乐珩摸下巴:“宋含章如果不是太蠢的话,迟早都会反应过来的。”
“那你还敢!”裴温见宋乐珩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恨不得抽她两个嘴巴子,但出于读书人气质,还是生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