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珩即刻吃下糖丸,又转回来笑容可掬地看着温季礼:“抱歉,今日实非故意唐突温先生,先生不要与我一介女子置气。”
温季礼咳完,目色平静地回视着宋乐珩。宋乐珩竖起耳朵,注意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什么心声。
怎么回事?温季礼都没有内心活动的吗?
宋乐珩正是奇怪,温季礼已然开了口:“我与督主非是一路人,今日……”他脸上又莫名其妙红了一下,还带着一点点不大明显的自恼,“今日之事,为名声计,我在这怀山,就当没有见过督主。”
“不好吧。你身子我都看过了。”
十几个枭卫齐刷刷地看向语出惊人的宋乐珩。三十几个黑甲兵包括对面本来就想剐了宋乐珩的萧溯之也齐刷刷地看向宋乐珩。
温季礼一口气没喘顺,又开始激动得咳起来。
“你、你……厚颜无耻!不、不知礼数!你……你……”
他又开始你上了。
宋乐珩生怕他再晕一回,赶紧倒了一碗茶,给温季礼送到躺椅边。那模样,仿佛是在外厮混了一夜的负心汉回家,见正房生气,认错奉茶的画面。
“哎、哎!你怎么又咳了,温先生,温先生你听我说,你先别激动,千万不要又晕过去了!”
张卓曦见状,顿时就信自家督主果然是看光了别人的身子,捏了捏鼻梁,小声道:“督主,你好上他色了?”
“说什么!我是那种人吗?我就是体谅温先生体弱,不忍见先生受苦!”宋乐珩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