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季礼一边咳,一边推开她手里的茶碗:“拿开,你走……某不想见到督主!你若再留下,你我双方,便无……便无回转余地!”
“你先不要生气,我知道这不是先生的心里话。”
温季礼更气,甚至把茶碗推落在地,朝着宋乐珩用最大的声音说了一句:“这就是我的心里话!”
那嗓子,你说他是在发火,却又仍是那般温温柔柔,清清润润,连吼起人来都仿佛带了把小钩子。
啊,这就是男方夹子音的威力吗……
宋乐珩再一次心猿意马了一瞬,旋即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心声丸都没生效!他心里一定不是这样想的!
“你、你、你……”温季礼快要背过气去了。
这一下,萧溯之和黑甲兵彻底按捺不住。萧溯之当即沉声下令:“杀!护主人离开!”
张卓曦也眼色一沉,拔剑出鞘:“枭卫办事,今日谁也别想走出这间草屋!”
眼看两边架好了杀势,一触即发,宋乐珩一把捉住温季礼的手腕,掷地有声道:“先生真要脏了这竹屋与温泉?我当真没有坏心,不过就是想邀先生回家罢了。”
温季礼:“……”
萧溯之及众黑甲兵:“……”
张卓曦及众枭使:“……”
宋乐珩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认真道:“你都不先问问我带你回家干什么吗?”
温季礼目瞪口呆耳垂通红,说话都结巴道:“我……我还要问此事?”
“是啊,你不问,那你与我岂不是……”
误会重重四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宋乐珩的耳边骤然就爆发出一片尖叫与无数女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