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平昭王攻打临榆关在即,温季礼再重要,他也不会把如此精兵用来保护他。要知道,历史上的军师谋士,除了那少数几个遇上明主的,其他的大多最后都得给主公背锅而死。
这位平昭王绝非明主。
不简单,温季礼实在是不简单。
宋乐珩心念电转地想完这一茬,收起了玩笑神色,盯着那冷脸随从,道:“今日我来此处,本是要杀你家主人。既是要杀聪明人,便也要作聪明排布。小哥,别被
你眼前的十几个对手迷了眼啊。要不还是等等你家主人醒了,再决定动不动手?”
随从是个听得懂话的,正吃不准宋乐珩是不是真的安排了后招,温季礼便掐着点儿醒过来了。
“溯之,把剑收起来。”
这叫萧溯之的随从立刻收了剑,扶着还在略微轻咳的温季礼坐起来,又急忙取了件外袍给温季礼披上。
温季礼咳一嗓子,宋乐珩的眼皮子就跳一下子。
七月的天啊……泡温泉就算了,还穿这么多,这温季礼是有多病弱?当初她玩手游该不会再撑两关温季礼就病死了吧。
宋乐珩正有些懊恼自己当初怎么就卡在了这一关,又想着当务之急是把温季礼拐回岭南干直播。她赶紧转过背,在身上摸了摸,摸出来一个小巧的木匣,一打开,里面有一颗糖丸。
糖丸上方标注着只有她能看见的蓝色小字:心声丸。
拐温季礼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万一这厮再被气晕就麻烦了。但只要能听见温季礼的心声,顺着他的意思说,那就简单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