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料到,一个七尺男儿,能被宋乐珩一句话就气晕。
这气性也忒大了点。
而温季礼那冷脸随从,此时此刻就咬着牙站在躺椅旁,死死瞪着宋乐珩,恨不得捅宋乐珩一个血窟窿。宋乐珩旁边的张卓曦也不甘示弱,两只眯眯眼力图睁圆,摸着腰上佩剑就给那随从瞪了回去。
草屋外,十几个枭使被一群黑甲兵围住,只差一根引线两边就能杀出个腥风血雨。
“你这贼人真是狡猾!竟敢暗算我家主人!今日若是我主人醒不过来,尔等休想走出此处!”
张卓曦直接就想对那随从拔剑。宋乐珩手疾眼快的把张卓曦的剑柄按回去,对着随从解释:“脚滑,我真是脚滑!”
“你知道就好!”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就是脚踩滑了一下,才把你家先生给踹出去的,此事我绝非故意,更不是想暗算于他,还请谅解。”
“事到如今,你竟还敢口出戏言!是当真不想下山了!”
冷脸随从可见是个忠心护主的,大抵觉得他在下游捞起了未着寸缕的主人这件事太漏气了,没说两句,就对宋乐珩拔了剑。
他一拔剑,外头的黑甲兵齐齐亮了兵器。竹林里顿时一派肃杀。
宋乐珩看了眼屋外,这些黑甲兵个个装备精良,头盔是连着面罩的款式,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看不到是长什么模样。且这些人训练有素,看起来还都是武力不差者……
这温季礼究竟是什么来历?倘使只是一个给他人出谋划策的军师谋士,身边不可能有这样的军队保护。
莫不是……这黑甲兵是平昭王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