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三刻,枫桥边的芦苇荡里,萧剑的竹箫抵住乾隆咽喉,小燕子的蝴蝶哨掉在脚边,发出细微的颤音。
永琪握住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梦琪琪则示意众人不要轻举妄动。
“萧剑!”小燕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是……”
“我知道他是谁,”萧剑的箫身压得更紧,“方氏一族的血,该讨回来了。”
乾隆望着眼前的青年,忽然想起宗人府的密档里记载的“方家遗孤”。
他注意到萧剑腰间的玉佩与小燕子的那半块呼应,心中惊觉:原来这就是小燕子的亲哥哥。
“朕的确欠你方家一句道歉,”乾隆的声音沉稳,“但小燕子她……”
“住口!”萧剑的箫尖刺破乾隆衣襟,“别拿她当挡箭牌!”
小燕子忽然扑到乾隆身前,张开双臂:“哥,要杀他就先杀了我!这些年要不是他,我早就死在街头了!”
萧剑的手剧烈颤抖,竹箫“当啷”落地。
他看着妹妹眼中的泪光,想起十二年前那个雨夜,她也是这样哭着拽住自己的衣角,说“哥哥别走”。
戌时三刻,众人躲进一座破庙避雨。
萧剑靠着残碑坐下,任由雨水顺着下颌滴落,小燕子则跪在他面前,握着他带茧的手。
“那年你走后,我被卖进杂耍班,”她轻声说,“是乾隆微服出巡时救了我,给我取名‘小燕子’,说‘愿你像燕子一样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