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望着镖上的蝴蝶,想起永琪的蝴蝶哨、梦琪琪的蝴蝶密信。
她忽然抓住萧剑的手腕:“不行!他……他对我有养育之恩。”
萧剑愣住,雨滴落在他瞳孔里,碎成十二年前那个血雨腥风的夜。
他看见妹妹眼中的挣扎,就像看见当年井边漂浮的玉佩——一半沾着血,一半映着月。
巳时初刻,乾隆扮成富商模样,与永琪、梦琪琪等人漫步寒山寺外。
紫薇指着枫桥夜泊碑,用英语向班杰明讲解张继的诗,尔康则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人流。
“皇上,”晴儿轻声提醒,“前方有卖蝴蝶糖画的摊子。”
乾隆望去,见卖糖画的老头身边站着个穿青衫的女子,腰间挂着他熟悉的蝴蝶哨。
当女子转身时,他瞳孔骤缩——那是小燕子!
“小燕子?”永琪的声音里带着惊喜与慌乱。
小燕子听见声音,转身看见人群中的熟悉面孔。
永琪穿着藏青色马褂,袖口绣着她送的蝴蝶纹样;梦琪琪的骑射裙外披着江南云锦,发间的蝴蝶簪与自己的那支成双;紫薇正拉着尔康的袖子,眼中泛起泪光。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她的声音里带着诧异,下意识往萧剑身边靠了靠。
乾隆注意到她的动作,目光落在萧剑身上。
那男子站在阴影里,竹箫横在胸前,袖口露出的竹叶纹身与江湖上臭名昭著的“血箫”萧剑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