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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们掌柜的,”萧剑压低声音,“姓萧。”

后堂里,小燕子正对着账本发愁,忽闻“萧”字,毛笔尖在纸上晕开墨团。

她抬头,看见站在廊下的男子,斗笠边缘的水珠正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腰间挂着的竹箫与记忆中的那支一模一样。

“哥?”她的声音发颤,手中的算盘“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萧剑摘下斗笠,露出额角的旧疤——那是为保护她被山贼划伤的。

“小燕子,”他的声音里藏着十二年的思念,“爹临终前说,蝴蝶飞到哪儿,你就在哪儿。”

小燕子扑进他怀里,闻到熟悉的艾草香——那是他自制的驱虫药。

她摸到他后背的刀伤,比上次见面又多了三道。“这些年你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萧剑轻抚她发间的蝴蝶簪,触到簪尾的“自由”二字女书。

他想起这些年在江湖上听闻的“蝴蝶格格”传说,想起她在紫禁城掀起的惊涛骇浪,忽然轻笑:“我的傻妹妹,原来你早就成了江湖上的传奇。”

子时三刻,茶馆后巷的屋檐下,萧剑展开泛黄的族谱,火光映得他眼底通红。

“我们本姓方,”他指着被血浸透的族谱页,“雍正六年,爹因文字狱被抄家,娘抱着你跳井时,我被忠仆救走。”

小燕子握着半块玉佩,与萧剑的那半合在一起,露出内侧的“方”字篆刻。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杂耍班,老班主总说她“眼神像头小兽”,原来那是刻在骨血里的仇恨。

“乾隆就是害我们家破人亡的雍正之子?”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萧剑点头,竹箫在掌心敲出沉闷的响:“我追查他的南巡路线三年,明日他将经过寒山寺,身边只带少量侍卫。”他从袖中取出淬了麻药的蝴蝶镖,镖身刻着与茶馆招牌相同的金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