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烨当然知道他这具身体保一个胎儿有多不容易。

他拽住江烛染的衣袖,“妻主,我想要这个孩子。”

江烛染看向沈流烨,没有要当妈的感觉,有的只是无奈。

“你应该知道,以你的身子骨,生这个孩子会受不少罪。”

沈流烨之所以寒症发作的次数少了,是因为王府的医师一直在用以毒攻毒的法子替他解毒。

一旦决定生下这个孩子,就意味着他不得不放弃服药。

后果自然是寒症复发。

江烛染很难同意。

但她同样知道沈流烨也不会轻易妥协。

江烛染挥挥手,让医师退下。

等人走了,江烛染覆上沈流烨的腹部,“再让我想想。”

她不能轻易舍弃任何一个能够两全其美的可能性。

原本是出来游玩散心的几日,反而变得意外的沉重。

沈流烨夜晚入睡时开始下意识的侧躺着,略微蜷缩着护住腹部,甚至连江烛染都很难改变他的睡姿。

这种情况持续了几天,直到江烛染发现,沈流烨的脸色又开始回到以前的苍白。

她知道沈流烨想让她亲口答应保住这个孩子,而不是为了解毒舍弃这一胎。

在沈流烨类似自虐的少眠少食少言之下,江烛染终于做出让步。

开年来的春日第十三个早晨,江烛染带沈流烨到屋外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