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流烨舒服了些,江烛染便带着他往外走,“让医师过来给你看看,别逞强。”
原本来时好好的,这一遭下来,江烛染甚至怀疑沈流烨是不是又被人下了药。
沈流烨跟着江烛染往外走,知道这时候装乖最安全,不然免不了又被江烛染训话。
他瞥一眼江烛染,连说自己“没事”这种话都开不了口。
被罚站的连玉看见两人一同过来,终于学会了规矩,低着脑袋,全当自己不存在。
回了两人在别庄住的院子,江烛染叫医师来把脉。
那医师是庄子里的民医,起初给沈流烨把脉还战战兢兢的,但一会儿的功夫,就变了表情。
“怎么样?”江烛染问道。
上了年纪的老医师眯了眯眼,拱手道,“恭喜王爷,王夫腹中怀子,一月有余。”
江烛染愣住,想了千八百种可能,偏偏没想到沈流烨干哕是这个原因。
那老医师并无甚喜色,而是皱着眉头,“王爷,恕臣多嘴,王夫体弱,怀子之事,尚且艰难。”
寻常人生孩子已经是阎王爷门前走一遭,沈流烨这病怏怏的体质,生孩子得是在阎王爷面前混个脸熟。
江烛染当然也想起之前王府的医师劝告的话,那之后,江烛染虽然做的有些过火,但好歹没把事情全做完。
没想到是在医师提醒之前就怀上了。
沈流烨一双眼睛盯着江烛染,薄唇微抿。
江烛染拍拍他的手,“可有什么好的养胎方法?”
沈流烨至今仍在解寒症之毒的过程中,以毒攻毒虽然管用,但明显不适宜再用下去。
医师踌躇半晌,“王爷,恕臣无能,不敢妄断。”
这时候要是配了养胎的药方,沈流烨若是不适用,倒霉的便会是她这个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