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烨,你要保证照顾好自己,不会勉强自己生下这一胎,我才能让这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

活着的人尚且不能活得肆意,江烛染没有更多的心思去考虑那个即将成为她孩子的胚胎。

固然冷血,但江烛染确信,沈流烨若是因为不能解寒症之毒而日渐憔悴,她会狠心掐灭这个孩子存活的机会。

沈流烨就像是一瞬间被灌注了灵魂,一双眼睛都在放光。

“谢谢妻主。”

没有母亲认可的孩子,很难在这个世道存活。

沈流烨知道江烛染担心的是什么,但他也不想放弃为这个孩子争取存活的机会。

他知道江烛染会信守承诺,所以在她退步的一瞬间,沈流烨已经想到了子孙满堂的可能。

别庄之行在江烛染决定让沈流烨养好这一胎时结束了。

回程的路上,沈流烨比任何时候都兴奋。

他没发觉自己的脸色苍白如纸,也没发现江烛染盯着他的肚子,像是在盯拿起镰刀的死神。

等到沈流烨回到揽芳阁,便看到满屋子的绒毛垫子,桌角都被绒布包裹起来。

他回头看走在后头的江烛染,用目光表明他的疑惑。

江烛染解释道,“防摔,防碰,防伤。”

当然也把易碎的瓷器一个不落的锁进了库房。

原本桌柜上装饰用的花瓶都消失在房间里。

按江烛染的话来说,这叫以防万一。

江烛染令王府上下封锁了沈流烨有孕的消息,王府的一应事务全部交给了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