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江烛染伸手摸了把他的额头,确定他不是因为方才穿的少而着凉难受了。

“妻主放在一楼的画筒,我上来时看了。”

沈流烨借着琉璃灯的光,看着江烛染的背影,“画的很逼真。”

“那东西叫素描”,江烛染不是绘画专业的,为了把沈流烨的容貌一比一还原在纸上,下了不少功夫。

她原本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打算,沈流烨看了也无妨。

“对那幅画感兴趣?”

沈流烨却道,“想学”。

是打着拜师学艺的心思,所以才提起这个话题。

就像一个人没见过这么新奇的事物,所以想要接触一下一样。

沈流烨则是存着更多心思,想把江烛染也画在画上。

最好就画在江烛染画好的那张纸上,纸上有“沈流烨”,也要添上一个“江烛染”。

“等有时间,我让齐加蓝再多做几个铅笔,素描要用专用的铅笔画才行。”

齐加蓝可不知道她的老板在谈情说爱的时候还能想着她。

大概知道了会“感恩戴德”一番。

暗室一楼,那画筒里还放着其他几张画。

画上无一不是沈流烨,也就导致沈流烨再次看到这几张画后,短暂的忘记了方才和江烛染的“斗争”。

沈流烨欣赏江烛染的画作,满脑子想的是“都是我,满意。”

而江烛染欣赏自己画出来的东西,想的却是那些不得用语言描述的场景。

画下来大概会很有吸引力。

但那样就得把画藏好,若是让沈流烨看到,怕是真的要和她黑脸了。

江烛染看着灯光里的沈流烨,没来由的想要把人抱起来狠亲几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