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会换回来沈流烨逞强似的回吻,或者是一句轻声呢喃。

“妻主,你在听我说话吗?”

沈流烨第一次见江烛染走神。

“抱歉,阿烨再说一遍吧。”

带着哄人的意味。

沈流烨对江烛染没有认真倾听的不满消下去大半。

“我在问妻主,为何右下角的印章带有八月初一的字样。”

印章大多刻名号或是箴言一类的字样,沈流烨这是第一次见印章上刻年月的。

江烛染笑道,“八月初一,我的生辰。”

她怕自己忘了过去,所以刻了自己的生辰,与画有沈流烨的画作放在一处,看起来十分和谐。

沈流烨却是叹了口气,“妻主的生辰,已经过去了。”

转年便是初春,一年伊始,要在轮转大半年的时间,才能再到江烛染的生辰。

江烛染揉了揉他的头,“不过是当做纪念,你妻主我这么大的人了,已经许久不过生辰了。”

上辈子的生日,她都是在加班中度过的。

可怜了上辈子劳碌命,临了被个货车撞到这儿来,才让她过上了有男朋友的日子。

江烛染可怜自己上辈子没男朋友,沈流烨却可怜她没过成上一个生日。

“今年的生辰,妻主要大办。”

他甚至开始规划今年的生辰该准备些什么。

“好,那就劳烦夫郎,为我操办着。”

每当牵扯到王府事务的时候,沈流烨不自然就带上了当家正君的气势。

江烛染看他这样子,估计是把这生辰当做年度大事了,回头她还要提醒揽芳阁的人,把他们主子盯好了,免得让他操劳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