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就只是看着吗?”

那金色的锁链发出琐碎的声响。

沈流烨身上的绯色纱衣映衬着那身冰肌玉骨,端的是无边旖旎。

他向来会给自己制造机会,知道什么时候把握什么样的分寸。

就好比那含粉露玉的纱衣,知道什么地方该遮住,什么地方该明晃晃的诱着人往那儿看。

“阿烨怎么想起穿这个?”

回答她的是那双白皙的手,一点一点环上她的脖子。

“妻主把这东西放在那儿,不就是打算让我穿上的。”

这件纱衣原本放在床角。

的确是为沈流烨准备的,但并非这么快就让他穿上。

沈流烨很有些无师自通的天赋,知道什么东西做什么用的。

这也就导致江烛染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肉摆在眼前了,甚至还自己把香味儿放在她鼻子边上让她细闻。

吃了,这肉遭罪。

不吃,她遭罪。

沈流烨这块白嫩的肉可毫无察觉江烛染的心理活动。

他只想着勾着江烛染动了心思,再让她尝尝吃不到干着急的滋味儿。

奈何江烛染始终没动。

甚至还扯过一旁的薄被给他盖上了。

“妻主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不爱了?

江烛染看他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知道沈流烨这是又想了一肚子坏水儿等她上钩呢。

遂叹了口气,抓住人狠狠啃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