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烨道,“本君再给你一会儿考虑的时间,你把事情说清楚讲明白,本君把你父亲从季鄢手里救出来。你若是不仅能说出事情始末,还能告知本君季鄢下的究竟是何种毒药,本君可以留你一条命。”

在活命的前提下,一切都有了希望。

棋郎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听到沈流烨说能留他一条命,自然有些意动。

但显然这事行不通。

棋郎垂下脑袋,“季鄢告诉奴,要想活命,就找机会杀了您,然后嫁祸给侧君。”

“侧君对奴有恩,奴不想害他,便说曾经和老医师闲聊时看听老医师说过一种药材,和其他药混合后可以制成慢性毒药。”

“季鄢听说此事后,决定让奴引老医师也趟进这趟浑水。”

他说到这儿,却是戛然而止。

“毒药是老医师提供的,你所做的是把老医师备好的毒药配方交给季鄢的掌事,由掌事交给季鄢,是也不是?”

“是”

沈流烨点头,“你与老医师,是什么关系?”

“她曾说,要娶我为夫。”棋郎声音微弱,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老医师离开沈府后不久去世,恐怕也不是自然死去的吧?”沈流烨问道。

棋郎突然间情绪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