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季鄢杀了她,是季鄢下的手,我还年轻,还能有很多机会,她老了,偏偏要娶我为夫。我不过是用她手里的一张药方,来保住自己的命,是季鄢心狠手辣……”
“真可怜”,沈流烨打断他的自言自语,“你心里应该清楚,若非你一己之私,她明明可以好好活着。”
沈流烨对老医师的印象,只停留在他为数不多见过她的那次,彼时那老医师还在和沈府侍卫闲聊,说她一个人单了大半辈子,等离开沈府,就娶夫回老家过日子。
棋郎已经痛哭流涕,满嘴嘟囔着“她自找的。”
沈流烨不清楚,那老医师是被哄骗着交出了毒药的药方,还是因为棋郎的关系,心甘情愿为虎作伥。
不过斯人已逝,再追究也没有什么意义。
“那是何种毒药,你可知道?”
棋郎摇了摇头。“奴只记得,那毒药中有一种药材叫七毒花,因为那花是难得一见的毒花,所以此花为主做出来的毒药很罕见。”老医师得到这药方后,也因此跟他讲了这毒药的药性如何。
倒也是,一个一心要害人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乎过程如何,要的不过是个结果。
棋郎只管拿了那毒药配方,后续都由季鄢做主。
他大概也良心难安,知道害人者终害己,但为了保命,最终还是拉了老医师趟这趟浑水。
即便他说沈府侧君于他有恩,但还是把侧君的弟弟失踪的真相隐瞒了这么多年。
棋郎此人,或许还有些良知,但仅有的那一点良知尚且不足以为他做过的错事赎罪。
“老医师的药方,你当真全部清理了?”沈流烨并不全然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