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鄢原本是打算直接除掉奴的,但那王掌事却说奴还有用,可以帮季鄢做事,于是让人去乡下扣留了奴的亲爹,让奴做侧君身边的细作。”
“侧君对奴极好,又赏赐给奴许多东西,奴明知侧君的弟弟被人害死,却为了爹爹的命不得不三箴其口。”
“奴有愧于侧君,因着前一段时间又见到侧君,侧君面若憔悴,再三追问于奴。”
“奴良心不安,最终供出了季鄢和王掌事。侧君一怒之下,把季鄢与王掌事告上衙门。”
这事听起来十分顺理成章,但还是有漏洞。
沈流烨看向棋郎,“你既然为了保住你爹爹的命,在侧君身边当了那么久的细作都未曾说出他弟弟失踪的真相,为何前几日,侧君一追问,你便把事情都说了呢?”
第51章 吓唬人
有些事情,一旦出现逻辑不融洽的情况,很快就会发现破绽。
沈流烨道,“你隐瞒的那部分,是你自己交代清楚,还是要本君自己去查?”
棋郎扭过头去,兴许是没想到沈流烨看出他对事情有所隐瞒,只是以沉默反抗。
一旁屏宣笑着凑上来,“郎君,他既然没有什么诚意,咱们还是回去吧。让他自己在这牢狱里吃几顿牢饭,等到大理寺的人前来提审,咱们照样能知道事情的经过。”
屏宣几人都被江烛染教导过,深谙攻人先攻心的道理,屏宣对此更是拿手,“王爷吩咐,以您的身体健康状况为先,让您少劳心费神。这种小事,即便他不说,到时候大理寺卿审了人,他受过严刑拷打,自然就学会说真话了。”
沈流烨看他一眼,“你倒是省事。”
沈流烨知道屏宣这话是说给棋郎听的,也配合他。
棋郎身板抖了抖,仿佛已经受了严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