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鄢要对付他,把那个王掌事当做左膀右臂,而王掌事为了达成季鄢的要求,拿棋郎做刀。
“你与沈府上一任医师,是什么关系?”沈流烨问道。
棋郎大概是怕自己再说出什么,所以闭口不言。
沈流烨笑了笑,“屏宣,咱们走吧。”
屏宣笑嘻嘻问道“郎君,不再问问了?”
“他既然什么都不想说,那这事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只是可怜了他的爹,他进了牢狱,季鄢因为他的泄密惹了麻烦,自然会拿他爹开刀,可怜了老人家,因为自己儿郎的错误,要被人拿来出气。”
说着,沈流烨便往外走。
身后棋郎叫道“郎君,如今只有您能救我爹爹,求您发发善心,救他一命,奴死不足惜,可奴的爹是无辜的!”
沈流烨停下脚步,“你爹是无辜的,难道本君就不是无辜的?本君在沈府可曾有过一日好日子?”
“即便如此,季鄢不还是恨不得本君立刻去死。你执意替季鄢隐瞒本君中毒这件事的原委,那便是在为虎作伥,本君不是菩萨转世,没那么大的善心。”
“你想一字不说就让本君动用人力帮你救人,你这空手套白狼的人选,怕是找错了。”
棋郎既然能把季鄢杀死沈府侧君的弟弟的真相告诉沈府侧君,就说明这件事和棋郎的确没有半分关系。
但棋郎对季鄢下毒一事闭口不言,恐怕棋郎在这件事里起了关键作用。
他不说,只能说他怕说出口之后,会遭到来自桓王府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