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烨顿住脚步,回头看他,“想明白了?”

“奴告诉您所有事,您能保证救出奴的爹爹吗?”

沈流烨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你觉得,眼下这般境况,你还有与本君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棋郎只能拼一把,沈流烨若是真的把人救出来,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沈流烨若是得了棋郎的所有情报后并不救人,棋郎也没有任何半法。

说,或者不说。棋郎都只有等待结果的份儿,而没有做平等交易的权利。

沈流烨对棋郎这种知错仍犯的人并不同情。他能遇到江烛染,能把日子过得比以往轻松许多,是他的幸运。倘若没有江烛染,他如今也不过是带着这一身病灶苟延残喘罢了。

而棋郎这种人,却是造成他满身病痛的其中一环。

棋郎抬头,双手紧紧抓住牢门,“我说,我都说出来。”

却是心如死灰,再也不指望沈流烨能够心软的模样。

“侧君的弟弟,与沈大人有一段渊源。沈大人欲要娶侧君的弟弟为通房,侧君很是一力促成这件事。那时候,季鄢看似大度,甚至派王掌事多与侧君的弟弟来往,以求拉拢,实际上已经视侧君及他的弟弟为眼中钉。”

“奴运气不好,那日夜里出门要倒卖些金银,不巧在沈府后门的假山处看见王掌事用石头砸死了侧君的弟弟。”

“因为太过惊吓,喊出了声,被王掌事看见。后来逃跑不成,被王掌事抓住去见了季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