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想知道事情的原委,无非是想知道那毒药究竟是何物,也好以此来配置解药。”
“你若是说了,本君自然省不少力气。但即便你不说,本君也未必查不出事情的经过,届时你与你父亲,才是真真正正成了废棋。”
沈流烨声音轻缓,“你在沈府待了那么多年,不会不知道成为废棋会是什么下场吧?”
棋郎当然知道,他若是死了,他爹也活不长久了。
但季鄢一旦察觉下毒的事情败露,便很容易想到这件事是他在其中告密,到时他与他爹也皆是活不成。
沈流烨看出他的犹豫,叹了口气,“你以为,你把侧君弟弟失踪的事告诉侧君,季鄢就能饶了你?恐怕从侧君对上季鄢开始,季鄢就已经派他身边的掌事去找你了。你说,他爹现在还能好好活着吗?”
杀人莫过于诛心。
沈流烨对棋郎没有任何怜悯之心,自作孽者不可活。
他看着棋郎在牢狱里的颓丧模样,知道棋郎那自欺欺人的侥幸心理被他点破了。
棋郎只是个小侍,再怎么有心机,也比不过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儿郎。季鄢的手段棋郎不是不知道,他只是始终不愿意承认。
沈流烨转身往外走,牢狱里回荡着他的声音,“你要明白,你能等,季鄢能等,沈府侧君能等,本君也能等,唯独被季鄢扣住的你父亲等不得。多等一天,他就离死更进一步。”
毕竟,谁知道季鄢会什么时候对棋郎这个告密者的父亲下手呢?
“郎君,求您再给奴一次机会,奴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求您,救救奴的爹爹!”棋郎趴在牢狱门口,拼了命的朝外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