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鄢颤抖着后退两步,扬声道“王爷莫要血口喷人,我沈府待沈流烨不薄,是沈流烨,是他……”

“还是不知悔改啊。”江烛染揪起他的衣领,一字一句道“带本王去看看沈流烨原来住的地方,本王没那么多耐心听你胡扯。”

和沈执月尚且还有虚与委蛇的必要,但是和季鄢,江烛染是所有耐心都耗尽了。

要不是知道沈流烨在沈府的境遇并不好,季鄢说这院子是沈流烨在沈府住的地方,搁谁谁都要称赞季鄢一句“继父多善心”。

江烛染像是想起什么,停下脚步问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本王,这地方真正的主人是谁”。

季鄢目光游离,紧咬着牙关。

看样子是不想说。

江烛染笑道“啊,季郎君不想说,那就只能本王替你说,“其他小侍通房断然是配不上住这样的院子,至于侧君,依着季郎君这肚量,估计也不会让侧君住进来。这院子多花多草,亭台楼阁俱全,又有秋千一类的赏玩的东西,估计,是沈清元,或者是你的院子吧。”

“是清元的,这院子是沈清元的。”季鄢似乎多有不甘,又抬起头道“清元是嫡子,住这样的院子,无可厚非。”

“好好好,好一句无可厚非,本王要为你这句无可厚非鼓掌”,江烛染笑着拍了拍手,“那本王替沈流烨这位嫡长子问一句,他为什么不能住这样的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