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因为……”
“因为你这正君毫无容人之心。”
季鄢后退两步,看着江烛染,急着要辩解一两句,但是又说不出话来。
江烛染已经知道了,是非曲直,她心里清清楚楚,说什么都没有用。
“走吧,去本王正君原来的院子看看。哦,对了,季郎君,你可千万别再拿什么有的没的糊弄本王。为了你那被关在诏狱的宝贝儿子,你也得学会实话实说。”
看沈清元的这个院子,就知道沈清元在沈府过的是什么生活。
江烛染可不信季鄢对他的儿子能熟视无睹。
果不其然,季鄢面色变了变,僵着张脸道,“王爷请跟我来吧。”
沈流烨住的院子够偏,江烛染跟着季鄢走了一段时间,这才走到一处院墙脏污的院子。
院子本身不大,院里还有一棵足足有三人环抱粗的大树。地面上铺着杂乱无章的石子小路。最醒目的还是那间房子。
一进院的小房子,还倒了半面墙,断开的墙缝间杂草丛生。
靠房的不远处还有一口井。
江烛染站到井边看了看,井里的水浑浊一片,井边上覆着厚厚的一层苔藓,看模样是早已弃用了。
沈流烨住在这种地方的那些年,估计没少受罪。
“如今本王见识到了沈府对嫡长子的待遇,算是大开眼界,本王来此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也就不打扰季郎君处理后宅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