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烛染没给沈执月和季鄢对视盘算的时间,她径直走到季鄢旁边,对沈执月道“沈大人,本王逛完园子就走,沈大人就不必挂心本王了。”
沈执月可以说是被迫离开的,独留下季鄢一个人应付江烛染,她不是不担心,但是拖的时间久了,她却更担心江烛染会不会整出其他幺蛾子。
季鄢领着江烛染往沈府的后宅走,一路上介绍了膳房、花园和书房等地方,直到走到了拐角处,才一指那花繁叶茂之地,“王爷,前头就是沈郎君原来住的地方了。”
那院外的景色算得上是色彩缤纷,拱门后头的院子宽阔,院里还种着许多精心培育的花,亭台楼阁更是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显雍容华贵。
江烛染看着这院子里的美景,笑出了声“季郎君,你说,这是他沈流烨曾住过的地方?”
季鄢面不改色地点头称是,“王爷,沈郎君虽不曾亲近臣侍这个继父,但他在沈府该有的,沈府可是一样都没少了他的。”
“那这么说,他跟我说的,他曾在沈府住在一个不怎么见光的偏院里,是假的了?”
季鄢霎时白了一张脸,只是摇头。
江烛染看他不知所措的模样,缓缓踱步到他面前,一双眼睛像是看出了他心底的惊疑不定,“季郎君,我未曾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发你的狠毒,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你怎么还能骗我呢?”
“趁我没有打算让你去陪沈清元之前,你应该老老实实带我去看看沈流烨的故居啊。你这样骗我,打算让我怎么对你呢?”
“要不,你也去诏狱过完后半生?还是把你的恶行公之于众?或者,干脆让你和沈执月一起身败名裂,你说,这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