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沈流烨在沈家过得并不好,但是不知道沈流烨竟然被季鄢下了毒。那么,除了下毒这件事呢?沈流烨还瞒了她什么?

“妻主,这毒已经在我身体里许多年了……”

“想说你已经习惯了?还是说你从来没担心过,一旦毒发,就有可能倒在任何地方昏迷不醒。沈流烨,你知道倒在外面,被人发现会是什么后果吗?”

好的情况,被人送去官府或者是医馆,坏的情况,直接被发卖出去,从此世界上还有没有沈流烨这个人都未尝可知。

“我知道错了。”他声音低微,头也垂的低低的,坐在江烛染对面,不敢看江烛染一眼。

“知错?你什么时候能真正知道错?沈流烨,我之前就说过,你要学会照顾自己,你是当真把这句话当成了耳旁风。”

江烛染一时间恨不得甩袖离去,听到沈流烨的啜泣声,把自己的丝帕从袖袋里拿出来扔到他怀里“既然知道自己中毒,为什么不让我替你找解药,为什么对中毒之事一字不提?沈流烨,你是从来就没有想过长长久久的活下去,还是想等你死了,让我给你陪葬?”

沈流烨攥紧了那条丝帕,轻轻擦掉眼泪,还是那句“我错了”。

江烛染从木箱里拿出面纱,剪下一块拿在手里,给沈流烨处理被他拿簪子戳出来的伤口。

打不得骂不得的活祖宗,说重了话还要哭。一个不注意,就能整出个自残的办法。

“沈流烨,老天爷当真是派你来克我的。”

沈流烨听出她话语里的嫌弃,揪住她的袖口,泪珠子不要命的往下掉“妻主别不要我。”

江烛染指尖擦掉他的眼泪,嗤笑道“怎么,如今我算是被你赖上了?”

“我,我把以前的事都说给妻主听,所有的病,也都告诉妻主,妻主别不要我,也别不理我,我不想被关在典芳阁,甜食也不吃了……”

越说越慌张,越慌张哭得就越厉害,江烛染叹了口气,“没有不要你,也不会不理你,只是怕因为生气会迁怒于你,所以才不见你。”

“生气也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