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烨回到屋里,看着小侍有条不紊的摆膳。
两素一荤一汤,还有一盘甜点。
“典芳阁,什么时候又能做甜食了?”江烛染,这是不打算管他了吗?
“郎君,这甜点是揽风苑那边做好送来的。”枳夏回道。
既然是揽风苑送的,那就是江烛染的命令了。
不能出门,可以吃甜食,她离开前说了句晚安……
沈流烨放下筷子,食不下咽。
他醒来后,江烛染极其异常的态度。明知道他在装睡,却视而不见。
在他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呢?
沈流烨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些有的没的,眉头蹙起。
他还是想要出去,去找江烛染,问她究竟怎么了。
沈流烨想不明白。
他走出门,那两个侍卫照旧拦着。身后,枳夏劝他回来先用完晚膳。
沈流烨拔下头上的束发簪子,抵到自己的脖子上,冷声道“不想本君血溅当场,就都让开。”
那簪子已经给他戳出一道红痕。沈流烨死死抓住簪子,一步一步往外走。
枳夏跟在他后面,哀切的喊道“请郎君三思。”沈流烨这般出去,已经是违命不从。
沈流烨不能忍受江烛染那种虚无缥缈的态度,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他只知道,江烛染的异常状况让他感到不安,他不能牢牢抓住她。
从典芳阁到揽风苑,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沈流烨却觉得走了很久。
揽风苑外也有护卫拦着,甚至扶霜也在院门口站着。就像江烛染料到他会从典芳阁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