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巴巴的。
“即便你这么说,我若是真的生气了,你可不得委屈死?”江烛染没办法保证在这件事情上不对沈流烨生气。
这个人太不把自己的死活当回事。
沈流烨抬头看着江烛染,“妻主,今天为什么把甜食送去了典芳阁?”
“可怜你,让你吃点儿甜的,怎么,还不乐意?”
“我以为妻主不管我了。”
江烛染笑了笑,“你若是再有什么事瞒着我,下次,便真的是不管你了。”
“没有下次了。”一副好学生做检讨的样。
因为只点了一盏灯,屋里灯光昏暗。
沈流烨注意到江烛染的衣裳颜色一块深一块浅。
“妻主先去换件衣裳吧。”
江烛染给他撑着伞,他没怎么被淋,江烛染的半边肩却是淋了雨水。
“方才要死要活的见我,还拿簪子扎自己,现在怎么没刚才那股子倔劲了?”
“我错了。”
“沈流烨,你是这世上一等一的倔驴,只会认错,死不悔改。”天知道江烛染听到沈流烨昏迷不醒的消息后,脑袋里都想了些什么。“迟早得被你这头倔驴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