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能装睡。

江烛染的视线扫过他微微颤动的睫毛,扫过他紧抿的唇角。

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

她精心挑选的水晶瓶子,除了表面的裂痕,就连内部也是千疮百孔。

灯光下,光线没有顾及的阴影里,一只不知道从哪里飞进来的小飞蛾扑腾着,许久,又跌跌撞撞地飞了出去。

“阿烨睡着了,我也该去忙别的事情了。阿烨,晚安。”

屋子里寂静无声,过了许久,沈流烨睁开眼。

江烛染走了。

她知道自己装睡吗?

她肯定是知道的。

但是,江烛染没有给他睁开眼说自己没有睡着的机会。

沈流烨坐起身,披着大氅走出去。

门口,两个护卫拦住他“郎君,王爷吩咐,没她的允许,您不能出去。”

沈流烨脚步一顿。

这算是变相囚禁吗?

“王爷亲口下的命令?”

“是,请您回去休息。”

沈流烨扫视四周,小侍们还是原来那些,但周围添了许多护卫。

枳夏和几个手里端着食盘的小侍过来,“郎君,晚膳已经备好了,您昏睡了半日,也该用些膳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