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鄢。”
“哦,原来是他啊。”
江烛染像是纯粹好奇,斜倚在床榻边,轻声问道“他是怎么给你下毒的,阿烨清楚吗?”
“通过井水,沈家偏院的那口井,是我日常用水的来源。我在沈家不受待见,去偏院给我送饭的差事没几个人愿意做,大多数时候,都是我自己去膳房拿饭。”
“有一段时间,季鄢院子里的一个小侍总往我那偏院送饭,一开始还没什么,时间一长,我便起了疑心。”
“等阿烨发现自己中毒的时候,那毒素已经不好清除了,是不是?”
“嗯。我曾经私下找过许多民间医师,无一人能解毒,好在我发现中毒时还不算太晚,好歹保住了性命。”
所以,也将就着活了这么多年,甚至连毒发时的条件都不确定。
“毒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只是浑身酸痛,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感觉。”
江烛染歪头看着沈流烨,一手支着额头,“阿烨骗人。”
她可不信,沈流烨只是因为酸痛才昏睡不醒。
“妻主,我……”
江烛染轻轻嘘了一声,笑着拍了拍沈流烨,“小骗子可没资格叫我妻主,阿烨,我现在不想听你说假话,所以,你还是闭上眼睛好好休息吧。”
江烛染说着,站起身,作势要离开。
沈流烨莫名觉得心慌,就像江烛染这个人要立刻从原地消失一样。
“妻……王爷,陪我一会儿好不好,等我睡着再走。”
“好。”
沈流烨闭上眼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此时此刻的江烛染,但也不想让江烛染就这么离开。
他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