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霜,你让管家去趟宫里,请太医院掌院。”

江烛染撂下这句话,自己去了寝殿,留下院子里的人彼此对视。

谁也不知道江烛染心情几何。

寝殿里尚且燃着药炉,屋子里暖意融融。榻上的人不似以往生病时冷的睡不着,而是紧闭着一双眼,像是要一睡不醒。

江烛染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沈流烨,脑子里放着从她穿来这个世界到现在的每一幕。

医师说沈流烨中毒时日颇长,但江烛染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至今,这是第一次见沈流烨毒发时的样子。

可能给他下毒的人,无非是那几个。

季鄢、沈清元,原主或者是柳长浣,再不然,就是沈流烨无意间挡了谁的路,被人盯上了。

沈流烨从来没说过中毒的事,于是江烛染也默认,只要让他保暖到位,尽量减少寒症发作,沈流烨就能平安度过一辈子。

眼下看来,是她难得天真了一回。

从太阳高悬到弦月初上,整整半日的时间,江烛染守在沈流烨身边。

直到江烛染开始怀疑沈流烨是不是就此与世长辞,沈流烨睁开了眼。

屋里灯光熠熠,江烛染对上沈流烨迷茫的眼神,终于笑出了声,“阿烨乖,告诉我,你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

第38章 错在哪了

沈流烨从迷蒙的状态清醒过来,短短几息之间,他察觉到江烛染的异常。

“妻主,你怎么……”他总觉得,江烛染有什么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

“阿烨,先告诉我,中毒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嗓音温柔,连嘴角都是上扬的,她就那么坐着,却偏偏让沈流烨有种压迫感。

像极了他游船落水那日,江烛染的状态。

“中毒,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在沈家。”

江烛染目光扫视着他苍白的面孔,唇角的弧度加深,“是沈清元,还是季鄢?或者是沈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