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烛染不知道枳夏后来又说了什么,她脑袋里已经开始设想起各种阴谋论。

是沈流烨挡了谁的路,以至于被人下毒?或是沈家的阴谋诡计?莫非是吃了什么忌口的东西?

断然不能乱想下去。

江烛染让扶霜带上枳夏,几人赶回了桓王府。

典芳阁,医师的药童拿着各种药材往膳房里跑,几个上了年纪的男医师聚集在一处,嘴里念叨着病因病理。

江烛染到的时候,一个医师正从寝殿出来。

“郎君如何了?”

那医师见拦路的是桓王,作揖道“如今,郎君意识尚不清醒,臣等只知是几种毒药混合而成的慢性毒,却难以辨明解药的配置。且郎君中毒时日颇长,此事,臣等只得尽力而为。”

“他何时能醒?”

“喝了缓解毒性的药,大概再等上一两个时辰。”

“若是给你们时间,多久能配置解药?”

“知毒药成分,才可配解药,如今毒药成分尚不明确,臣实在难以保证。且郎君身患寒症,难保在解毒过程中,药性会激发寒症发作……”

江烛染知道,这种情况,要想配置出解药,堪称是遥遥无期。

几个医师低垂着头,怕江烛染怪罪。

院子里静悄悄的,都在等江烛染的反应,或者说,都在担心江烛染会为此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