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美人虽然冷,但自带了一份神韵,或娇嗔或浅笑,一颦一蹙都是风情。但沈清元,就像仿照鲜花开出的假花一样,美则美已,毫无芳香。
江烛染接过沈流烨斟好的茶,慢条斯理的细品。
两人自顾自说着话,斜对面的沈清元一副笑脸笑给了两个始终没给他任何回应的人看,倒也没冷脸,只是凑在太女耳边说了什么,然后朝着江烛染这一桌走过来。
“臣侍见过桓王,见过哥哥。”
江烛染没搭理他,自顾自赏花品茶。
沈流烨没了和江烛染说话时的温和,淡淡道,“你我虽然皆是出自沈家,但毕竟已经嫁人,还是叫我桓王夫吧。”
“哥哥还是这般冷淡。”
江烛染挑眉,瞥他一眼,心道这沈清元好大一股茶味儿。
沈流烨兴许是习惯了沈清元的茶气攻击,仍旧面不改色,“看样子,你嫁人后过得不错,与以前相比,丝毫未变。”
沈清元当然知道这是沈流烨在嘲讽他,自从太女知道沈家与沈流烨关系并不好后,对他就再也没有过好脸色。原本凭着沈流烨与沈家的关系,太女可以拉拢到桓王,他在东宫的地位水涨船高,如今太女拉拢桓王再无可能,他这个嫁到东宫的沈家嫡子的价值就大打折扣。
这次能来参加宴会,还是他求着太女带他出行,才有了这次机会。
沈流烨还是那副谁都瞧不起的样子,沈清元面上带笑,心里却越发厌恶这个得到桓王的宠爱,过得比他要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