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看到桓王夫的这身衣裳,就觉得十分漂亮,这缎子应该是南锦特有的”,沈清元坐在沈流烨对面,慢慢道“如今桓王夫有桓王疼爱,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了。”
沈流烨安安静静看着他,江烛染也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问他“像以前一样”是怎么回事。
他这通话下来,活像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王爷就不好奇桓王夫以前的事?”
“不好奇”
江烛染估摸着,这朵奇葩小假花大概是来挑拨离间的,应该是看到沈流烨过得好,心里不平衡了。
沈流烨今日穿的,是去万衣坊那次,江烛染花重金买下的南锦绸缎做的衣裳。这衣裳做工精细,识货的都知道这绸缎的珍贵。
江烛染懒得和他打太极,看了沈流烨一眼。
让这个小假花离我远点儿,烦得很。
沈流烨和她对视,强忍着笑,回头对沈清元道,“你要是喜欢这绸缎,可以找我要一些,王爷上次给我买了许多,我可以给你一些。”
如今的情况正好和沈流烨在沈府时相反,彼时他还吃不饱穿不暖,沈清元隔三岔五就会穿着新衣服到他面前晃悠一圈。
而如今,反而轮到他在沈清元面前显摆了。
忽然间体会到了沈清元的快乐。
沈清元没能达到让江烛染嫌弃沈流烨的目的,反而被沈流烨嘲讽了一波,心情实在算不上好。
几人说话的空当,舞郎上了台,侍从们端着各色菜式上场。
宁王道了句“开宴”
一时歌舞笙箫渐起,沈清元回了自己的座位,沈流烨唇角带了些笑,“敬王爷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