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在太女旁边出席宴会的,应该就是沈清元了。
看面相,沈清元与沈流烨还有着两分相似,但看那通身的举止风度,怎么看怎么怪异。
无他,沈清元与沈流烨在举止风度上实在相似,都有一种孤傲的感觉,但沈流烨的孤傲更像是无视了他周围的人,而沈清元的孤傲,颇有几分顾影自怜、孤芳自赏的意思。
“王爷,您怎么盯着那边看起来了?难不成那是个天仙下凡?”
沈流烨冰凉的手触上江烛染的指尖,言笑晏晏,不知道的以为是在说什么趣事。
“你且瞧瞧,他与你相似不相似?”
沈流烨没看沈清元,一双手拿了茶杯茶壶斟茶,“他并非自幼如此,而是沈尚书的意思。”
沈执月的原话是“沈流烨的礼仪风范都比你强了不少,你是我沈家的嫡子,断然不能落了旁人太多。”当然,这话是沈执月对沈清元说的。
彼时沈流烨和沈清元被带着去参加某个宴会,他在宴会上大放异彩,沈清元因为年纪比他小上一些,再加上贪玩好动,在宴会上反而没得到什么好的声誉。
也是从那次之后,季鄢怕沈流烨的风头压过沈清元,沈流烨再也不被允许参加一切宴会。而沈清元也若有若无的模仿他,后来给自己模仿出个“雪中仙”的好名声。
“王爷可知道,有时东施效颦,也是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模仿别人的时间长了,也就逐渐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自己了。
沈流烨偶尔会觉得,沈清元这人有些可悲。
“他即便是仿的神似,却也不及你半分。”别人或许觉得这二人堪比照镜子,但江烛染清楚,沈清元刻意模仿的入骨入皮,但始终没有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