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个病脑子都糊涂了,沈流烨暗自唾弃自己,语气和缓了许多,“入了府的伙计,不兴用原本的名字称呼,二环子便改称枳夏,小圆子改称枳秋。”

“谢郎君赐名。”

两人被拂霜带出去安排吃住事宜,屋里又安静下来。

沈流烨垂头安静半晌,看向江烛染,见她又在看书,沉吟许久,开口道,“王爷,臣侍知错。”

“错哪了?”

“擅自揣度王爷的意思。”

“还有呢?”

“态度不好。”

“还有呢?”

“臣侍,不知道,请王爷指点。”

“你把本王和那群脑瓜子只想着风花雪月的混为一谈,认不认错?”

“认错。”

“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认不认错?”

江烛染见他不说话,知道他还没想明白。

“堂堂桓王府正君,生气就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你方才咳的那么厉害,本王给你披件衣裳,你倒好,还躲过去。沈流烨,你是真想让我给你预备个棺材是不是?”

沈流烨没想到自己错在这处,他病的久了,死不了但也活不好的半吊着,实在没想到还要在乎自己的身体。

“臣侍,只是咳嗽,没那么冷。”

沈流烨,嘴硬的不得了。

江烛染冷笑着抓住他的手,凉的像个冰块儿。“这叫不冷?”

沈流烨垂着脑袋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