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烨已经没了方才看见江烛染时的笑意。

他怎么忘了,这些达官贵人、皇亲国戚的,哪个不是三夫四侍的,江烛染呢?她现在也空出手来娶通房了!

一股子气冲遍了他的五脏六腑,最后冲到了嗓子里,沈流烨止不住地咳嗽。

江烛染见他咳的厉害,忙要走上前去,把大氅给他披上,却被沈流烨躲了过去。

“您以后,要常找通房风花雪月了,怕是没时间跟臣侍这个病秧子闲聊了。”

这语气,说不出来的奇怪。

江烛染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又好气又好笑。

“难得见你这般伶牙俐齿,你且等那二人来了,自己看吧。”

江烛染拿过沈流烨之前看的那本书,坐到一边看起书来。

沈流烨强压下嗓子里的不适,合衣背对着江烛染躺下。

屋里一时落针可闻,直到拂霜领了二环子和小圆子进来。

“王爷,郎君,人带来了。”拂霜把人带进屋里,退到了一旁。

“奴才二环子和弟弟小圆子,拜见王爷、郎君。”两个洗漱规整完毕的人规规矩矩跪在地上。

“起来吧,且给你们郎君说说,你们进王府的差事。”

“奴才和弟弟进王府,是给郎君当辅佐,负责算账一类的事。”

床榻上侧躺着的人动了动,坐起身来。

“当辅佐?”

“是。”

是江烛染亲自给他找的,料理王府后宅事的帮手。

不是通房小侍。

沈流烨眼角余光瞥向江烛染,见她正看着自己,立马扭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