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看着,倘若再这般全然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你以后的病我也不会再管。”江烛染感觉到手里握着的冰块儿想要挣脱,顺势松开他的手。
沈流烨从未感受过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从他手中溜走是什么滋味儿,现在尝到了。
江烛染怎么能冷冰冰的说出不会再管他这种话呢?
死一样的沉静。
过了许久,江烛染看着他抬起头,也看到了他脸上的泪痕。
那个在太女娶亲宴上演戏只是红了眼眶、掉几滴眼泪的人,现在眼睛里不停往外溢着泪珠,鼻尖也哭红了。
江烛染,“……”
娘的,我可真不是个人啊,给人整哭了。
第10章 妻主
江烛染愣神的空当,沈流烨哭到哽咽,红着鼻头拽住江烛染的袖袍,“王爷,做人不能言而无信,你既然选了臣侍,就没有不管臣侍的道理。”
江烛染伸手给他顺气,坐在床榻边安安静静看着他,穿越前后第一次感觉这么无奈。
“我没办法向一个连健康活着都做不到的人,履行我的承诺。”
她始终不肯退这一步。
江烛染不得不承认,沈流烨哭的让人怜惜,但是一个穿越前坐到公司董事位置上的人,心够硬,也对自己的底线不退让半步。
沈流烨泪眼朦胧的看着她,看起来像是整个人都要碎了。
“臣侍以后,会注意自己的身体。”
一边哭一边保证。
江烛染伸手擦掉他眼角不停流下的泪,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和,“说不管你,是一时生气的气话,让你伤心,是我不对。”
“以后不能再说。”沈流烨握住她的手腕,整张脸的表情都写着执拗。
江烛染觉得,她现在要是说一个“不”字,沈流烨能当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