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坊市,牙侩们就三五成群的聚过来。
“今儿小侍们降价,都是教好规矩的。”
“有意挑选伙计的可以来咱们这儿看看,都是聪明机灵的伙计,包您满意。”
江烛染找了一家牙侩,跟着去了店里。
瘦小的牙侩指着自己店里几个正在打扫的小侍,“这几个是识字的,手脚也麻利。”
江烛染瞧着那几个面相不错的小侍,知道这是大多数家里用来做通房的小侍。
“要读写算极佳、且脑子机灵的,相貌如何不重要。”
“那便是要平常的小侍了,您且跟我来。”
牙侩领着江烛染到了后院的屋里,屋里坐着几个穿戴尚且整洁但衣服上打了许多补丁的人,个个瘦的皮包骨头。
“这几个,是前几个月谦州平芽县大火,家里房子被火势波及到,死了人又没了房产的,家里也没什么能帮衬的亲戚。甘愿来这打长工,都是上过私塾的良家子。”
牙侩把人叫过来,让江烛染过目,“您瞧瞧,有用得上的吗。”
“都各自说说自己学过的东西吧。”
七个人挨个儿说了一遍,江烛染最终选了个脸上带着烫疤的十七八岁的少年,“府上给你月银二两,管你吃住,你要做的就是算账,然后跟着你的主子处理点儿府上的家事,还有其他问题吗?”
“求您,也带走小人弟弟吧。”少年给江烛染跪下磕了几个响头,“小人可以只要一两月银,求您带走那可怜孩子。”
牙侩急道,“你个糊涂鬼,你因着你那拖油瓶弟弟,这么久都没人愿意收下你,如今好不容易贵人看上了你,还提你那个弟弟。”
江烛染倒不是很在意,“去把他弟弟带来吧。”
王府还是能养的起个小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