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下,拂霜撑了伞候在一旁,三人下了车。

那少年瞧见石狮子耸立的大门外,墨底金边的牌匾上上书三个大字。

“桓王府,是桓王府!”

少年心惊,睁大了眼睛瞅着江烛染,“那您是?”

拂霜给江烛染撑着伞,“咱们主子,是这王府的正主,桓王爷。”

“二环子和弟弟小圆子拜见王爷!”

眼瞧着就要磕头下跪。

江烛染摆了摆手,“外头雨大,不必跪拜了,且跟我见过郎君,以后,你们便跟在他身边做事。”

江烛染把两人安排去洗漱规整自己的仪容,她一人去了揽风苑的偏房,看见倚在床榻上看书的沈流烨。

往常束着的乌发披散在肩头,一张脸被雪白的寝衣衬得越发白皙,谪仙似的,偏偏体弱多病。

“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好多了。”他嗓音微哑,但是脸上多少恢复了点血色,“臣侍昏睡了一上午,醒来没见您在府里。”

“出去找了两个人,给你带回来看看,看合用不合用。”

江烛染说完这话,就见沈流烨看向她,“王爷要娶通房小侍?”

江烛染只觉得一道惊雷劈在她脑袋上,给她吓一跳,“这话怎么说?”

“您都说要带回来让臣侍看看合不合用了,不是要娶来当通房还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