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沈家侍女在王府门口说的话,再加上往日原主在皇都无法无天的形象,大概率会让人以为又是桓王欺人太甚。

沈流烨看向江烛染,“既然继父都病了,那臣侍便也病上一病,左右也得遵一遵孝道。”

江烛染点头,抬起轿帘道,“你选几个嗓子好力气大的,在申时过半的时候,抬着这些银子,给他原封不动地送到沈府正门上。”

“到了沈府正门,就只管大声哭诉。就说,咱们王府的郎君因为愧疚和继父的争吵,也病倒了,郎君嘴里还反复念叨着我错了。”

“记住了,要哭的声泪俱下、感天动地,这差事办好了,每人赏十两银子。”

管家一听有银子,也不管自家主子演这出戏到底有什么门道,只管招呼着人去准备,就等着申时过半的时候,在沈府正门哭他个天昏地暗。

江烛染为了做足戏份,让拂霜从王府正门开始喊“郎君晕倒了,快传府医”。

拂霜一张嘴,声音盖过了周围一切叫卖声。

街上的百姓三三两两聚到王府正门,看见桓王从轿子上下来,手里还抱着个人。

奈何那人虽然容貌过人,但一张脸红的厉害,紧闭着眼睛被人从轿子里抱进王府大门。

众人刚反应过来,桓王怀里抱着的那个正是王府的正君,又听到桓王喊道,“快去把郎君常喝的散热药煮了。”

接着就见王府里里外外忙碌起来。

“沈府之前来人,说是她们府上的郎君病了,如今又赶上王府这位郎君生病,赶巧了不是。”

“谁知道这是又闹的哪一出啊……”

“我七舅家的孩子在王府当差,听说这王府的正君是个经常生病的主。”

外头七嘴八舌猜着王府的事,府内,江烛染把人抱回了她的揽风苑,直到屋门关好,才把人放下。

“你对自己倒是半分不手软,脸捏的这般厉害,消肿怕是要等上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