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沈氏原本打算软着来,让江烛染多少能听他几分劝,却不曾想,江烛染看着规规矩矩,骨子里仍旧是个桀骜不驯的主。可以劝说,但对所有劝说一概当做耳旁风。

池氏至今不明白,当年皇帝与姐妹几个夺嫡,可谓是手段狠厉,怎么偏偏对这个堂八妹如此纵容。

看着走远的两人,脸上已经没了笑意,叫来身边的大宫女,低声道,“去派人查查,当年沈家和沈流烨之间的事。还有,让太女来宫里一趟。”

……

回王府的路上,江烛染想起了昨日太女说的话。

江北辞的话里话外,都是沈流烨和沈家一家亲的意思,但见过当年沈流烨出嫁场景的人就知道,沈流烨与沈家的关系实在算不上好。

假设江北辞要拉拢桓王府,就应该远离沈家,或者说,至少表面与沈家毫无瓜葛。更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告诉所有人,她江北辞娶的正君是沈家续弦所出的儿子,沈流烨同母异父的弟弟。

“沈流烨,你说,太女自始至终,会不会都被沈家蒙在鼓里?”

“王爷也怀疑,沈家欺瞒太女臣侍与沈家的关系?”

“是。沈清元一旦嫁入东宫,除非太女找出沈清元有过错的合理证明,否则不得休夫。沈家甘愿冒着沈清元被太女厌弃的风险,也要让他坐上太女夫的位置。”

“王爷,若如您所说,太女在娶亲宴上才知道臣侍与沈家的关系,但彼时沈清元嫁入东宫已成事实。臣侍与沈家的关系绝无更改的可能,东宫需要沈家,沈清元也需要太女夫之位,那她们——”

“她们之后就会联手,把桓王府,从皇都根除。”

江烛染阖着眼,脑海里想到的是皇帝对桓王的态度,宁王与桓王的关系密切到什么程度,瑾王与六王爷和东宫关系究竟如何。还有,原主与商贾富绅之流的结交几何,能不能抵挡住礼部尚书和东宫的联手。

此外,沈家正君季氏的娘家吏部尚书也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