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烨为了戏演的逼真,在轿子里对着自己的脸狠捏了几下,硬生生把原本白的跟玉雕似的脸捏成了红苹果。

他摸了摸自己发麻的脸颊,头一次体会到了没病找病的滋味儿,“这般才能像是生病的样子。”

江烛染拿他没办法,让人老老实实去床榻上躺着装病,她自己去了揽风苑里的小厨房。

小厨房的掌勺见王爷进膳房说是要煮鸡蛋,生怕这位爷一个不耐烦把厨房给烧了,三请四请才把人请出去。

“您且等上片刻,奴婢用最大的火煮鸡蛋,很快就能煮好。一会儿就给您送过去。”

江烛染,“……”

倒也不必怕成这样。

据说原主曾经有过心血来潮动手做饭的经历,后来烧了半个膳房。

鉴于膳房的掌勺年纪大了,她也不好吓唬老人家。

踱步到正屋,江烛染见沈流烨已经躺在了榻上,盖着被子,安安静静闭着眼睛。

“脸疼吗?”她搬了把椅子坐到床榻边。

“不疼,捏麻了。”一脸很高兴的样子。

江烛染突然有种感觉——演这出戏不是为了搞沈家,而是为了让沈流烨玩的开心。

倒也是,他嫁入王府后,为了不过于惹人注意,估计很少出桓王府的大门,他那只种水果蔬菜的小院子估计也没什么好玩的。

“给你换个院子,去典芳阁,如何?”

“王爷怎么想起来给臣侍换地方?臣侍那院子里,还有许多果蔬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