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烛染和沈流烨对视,彼此微微颔首,确定了昨晚回王府时的猜测。

太女娶亲宴上的事,闹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江烛染让拂霜派人出去散布些言论,譬如“太女与桓王府不和”、“沈家与桓王正君闹掰了”等。

两人赌这事儿最终会传到皇帝耳朵里,福来的到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福来原本做好了对桓王三请四请、磨烂了嘴皮子才能把人请进宫的准备,没想到江烛染答应的十分痛快。

“拂霜,备轿,进宫。”

这差事办的利索,福来心里也高兴,一张嘴说出一连串的俏皮话,江烛染有一茬没一茬的应和着,直到上了轿子耳边才清静下来。

看来原主是很不喜欢进宫,能让大内总管亲自过来请人,请到人后又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也实在少见。

两人在轿子里又开了一局棋,这次沈流烨拿出了十二分精力和江烛染对战,直到轿子到了宫门口,棋盘上战况焦灼。

“王爷果真厉害。”他还是没能赢过江烛染。

“这局算是打平。”江烛染挥着扇子,敲了敲棋盘,“找个空闲时间,你我再战。”

福来在轿子外候着,瞧见里头的“祖宗”下来了,笑脸相迎道,“您二位随老奴一同前去御极殿。”

宫内没有允许不得乘坐轿子。从正南门到皇帝办公的御极殿,大概走了半柱香的功夫,福来生怕身后的人走的不耐烦,每走几步道就要侧着头和江烛染说几句闲话。

看的江烛染都替她脖子疼。

过了御花园,走一段临湖的长廊,转角就是一座大殿,上书龙飞凤舞的“御极殿”三个大字。

进了殿门,江烛染和沈流烨到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