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正前头书桌旁的女人,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低头批阅着奏折。
江烛染行了个礼,看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十分淡定地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一边坐还一边拿桌上的糕点。
“夫郎尝尝,这点心不错,回头可以让咱王府里的糕点师傅也学着做一做。”
沈流烨对她这般淡然自若的样子颇为无奈,上头皇帝还没休息,这头江烛染就自顾自吃上了。
“你现在倒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昨日闹了太女的婚宴还不够,今日还敢来朕这儿蹭吃蹭喝了。”
江烛染笑着凑到皇帝桌案边,手里还拿着块儿糕点,“臣这不是看您还在为昨日的事生气呢嘛,左右待会儿都要听罚,不急在臣吃东西这一时。”
皇帝江聆璇听了这话,抬头看她,“今日这是太阳打西边儿升起来了,怎么没见你告状?”
江烛染没有原主的记忆,自然也不知道原主还是个告状精,主打一个倒打一耙,惹了事不管自己对错,先告一状再说。
够不要脸。
江烛染佩服,但江烛染做不到。
“皇姐,在臣的夫郎面前,多少给臣点儿面子。”
桓王的人设可以崩,且合理有效的只围绕恋爱脑崩人设。
任何不合理的人设,都可以因为爱夫如痴而变得合理。这也是江烛染为什么在皇都内,营造出与沈流烨十分恩爱的形象。
江聆璇看向沈流烨,倒是知道为什么江烛染会喜新厌旧了。
“你倒是眼光高”,喜欢的人一个比一个好看。“桓王夫嫁给你半年有余,怎么现在才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