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都劝江烛染别生气。

季鄢抬头,嘤嘤呜呜道,“有道是百善孝为先,沈流烨自嫁进王府,从未回过沈家,对沈家的事也不闻不问。试问谁家的儿郎能干出这种没良心的事来?”

“你们沈府的都有良心,嫡子嫁到桓王府,陪嫁就是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你亲生儿子嫁给太女,陪嫁都是金银珠宝、翡翠玉石,黄金白银一整箱一整箱的往外搬。”

江烛染轻轻拍着沈流烨后背,一张嘴是半点不闲着,“沈清元一个续弦所出的儿子,出入的各种宴会不说一百也有八十,你们沈府何时让本王的夫郎也参加过如此多的宴会。”

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沈流烨的婚事和他待嫁时参加的宴会次数,与沈清元完全没法比,要不是江烛染这个东风带起了沈流烨,沈流烨如今还只是皇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

各府正君心里都后悔看这出戏,桓王府郎君和沈家这事儿,算得上是私事了。

能把私事说的这么明明白白、就差指着人鼻子骂的,全皇都也就一个桓王爷了。

江烛染占着个王爷的名头,又是太女的长辈,张嘴闭嘴对着季鄢就是一阵数落。

礼部尚书沈执月到前厅的时候,恰巧赶上江烛染临场发挥的收尾。

“依本王看,今日这宴会,宴请本王与本王的夫郎是假,借着宴会来给本王的夫郎找不痛快才是真。这儿既然不欢迎本王,本王以后就不来了!”

身后沈执月一连串的“王爷息怒”愣是没让江烛染停一下脚步。

众人眼睁睁看着江烛染护着沈流烨出了前厅,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今日这出,已经不是沈家与桓王正君的家事了,等这事传到江北辞的耳朵里,那就是桓王府与东宫之间的事。

彼时众人都觉得,江烛染这般不顾太女面子,迟早是要惹出祸事的,谁也没料到,此时的江烛染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混不吝的皇都混世魔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