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太女府邸,江烛染带着沈流烨上了轿子。

沈流烨哭了一场,但好在哭的不厉害,在江烛染怀里缓神的那会儿,就已经平复下来。

江烛染头一次见人哭的这么惹人心疼,虽然知道这人是逢场作戏,但免不了还是可怜他。

那副不出声默默流泪的小模样,招惹的人心里痒痒。

“王爷这般,算是和东宫交恶了。”在太女大喜的日子闹事,一般人是真干不出来。

沈流烨原本只是想借着这次机会,让众人知道桓王府和沈家关系并不好,进而避免站队太女。

但江烛染搞这么一出,不但坏了沈家礼部尚书的名声,也间接坏了太女的婚宴。

江烛染抬手弹了弹他的额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我要是你,就不会考虑王府和东宫如何,而是借着这个机会,尽可能抹黑沈家,让沈家彻底身败名裂。”

沈流烨不是容易心软的圣人,沈家也从未善待过沈流烨。

江烛染若是站在沈流烨的位置上,在前厅就会哭诉着把所有沈家对不起他的事全说出来,让沈家背上苛待嫡子的锅。

但沈流烨没这么做,他只是摆清了桓王府与沈家的关系,顺便告诉众人他与沈府正君——他的继父不和。

沈流烨始终不愿让旁人看到他被沈府磋磨的委屈,他也始终不肯向任何人示弱,也只有这样骄傲矜持的沈流烨,后来才会被原主逼到黑化的地步。

一个男子,在女尊男卑的世界里,走到位极人臣的位置,凭的可不仅仅是脑子和那一身的傲气。

大概还吃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