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烛染不在意自己的话给宁王带去多大冲击,今日她来宴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摸清太女娶沈清元的意图,分清这几位王爷的关系。
宁王目前与她保持在同一阵营,平日里遛狗逗猫逛花楼,在朝廷领了个闲职,不属于太女一派、跟皇长女也没关系。
六王爷傻的与众不同,也没封号,虽然不知道原主怎么得罪她的,让人见了就骂,但这个老六表面来看不会造成太大的麻烦。至于真正怎么样,还要些许时间才能见分晓。
至于和六王爷同父所出的瑾王,话少,又不爱笑,皇都关于瑾王的传闻很少,但是这人的正君是吏部尚书的外甥。
吏部尚书季家和沈家又是姻亲关系,四舍五入,这人是太女一派的。
脑子里扩展了人物关系图,江烛染照旧吃吃喝喝,顺便和宁王闲聊几句。毕竟,江烛染发现宁王是个行走的喇叭,张家长李家短,她是八卦的一清二楚。
正和宁王闲聊着,就瞧见穿着皇女袍的人走了过来。
“侄女见过三皇姑,四皇姑,六皇姑,八皇姑。”
江烛染自然也清楚这人是谁,比之画卷上画出的人还要艳丽三分,继承了其父亲的好容貌,正是皇长女江北宴。
“侄女因为兵部的事情,来晚了些,还请皇姑们不要怪罪。”
“知道你忙,我们几个做皇姑的可不会不分轻重。”宁王挥挥手,让江北宴坐下。
江烛染打量江北宴的同时,也琢磨着皇太女与皇长女之间的事。
这两人,前者锋芒毕露,在朝中干出了些不大不小的业绩。后者不显山不露水,从任职兵部以后,因为近几年并无战事,在兵部也没有一二建树,她与文人墨客倒是交往频繁。